颠倒奇缘 第三章 大被同眠
流年小说网
流年小说网 玄幻小说 武侠小说 仙侠小说 都市小说 言情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穿越小说 网游小说 科幻小说 灵异小说 同人小说 竞技小说 重生小说
全本的小说 凌辱杂记 熟女归宿 流氓老师 山村春情 乡野多娇 乱爱之美 夏日回归 我妻如奴 春色田野 乡野痞医 颠倒奇缘 经典名著 笑话大全 综合其它
小说排行榜 山村老师 春满香夏 云雨纷纷 幸福家庭 七年之痒 纵情忘爱 爱与哀愁 桃花盛开 娇妻爱女 家的沦陷 官场小说 现代文学 短篇文学 热门小说
流年小说网 > 热门小说 > 颠倒奇缘  作者:李翎 书号:27712 更新时间:2014/3/2 
第三章 大被同眠
  钦化南路是台北最高 级办公、住宅区,工地乃两幢相邻大厦,高 二十二层,正在预售,住家八万五起,办公室则只七万。

  这天吴霖也去了。六个人都中意大住宅。

  考虑一下,签了合约,住宅买最高 的一层四户,共五百坪,每坪九万,共四千五百万。不过只须付四十万订金。一层两单位最高 的办公室,亦有五百坪。每坪七万五,总价三千七百五十万。亦先付订约金四十万。在回程车上,吴霖坐在右边,枕着我肩膀:“哎啊!飞飞好大手笔,一下子订了八千多万的房子,好可怕哟!”

  若男在前座,回头说:“有什么可怕,飞飞是福星,一定赚大钱。八千万算什么?下午还要买呢!”雄心壮志鼓动得如帆扬起,收不住了。我大笑:“对,下了课去看那两处旧厝,如果合适,全买下来!”

  旧厝之一在仁爱路三段路边,是旧式两层楼,地有三十坪,屋主俩夫六十几 岁,开一家杂货店,索价三百万,少一分钱都不卖。

  小倩、司褀、吴霖、玛丽都不赞成。只有若男附和我,说是前景很好。我二话不说就买了,当天雇车载店主去地政事务所办手续。三天后成

  老店主原计划下乡养老,店里的杂货全留下,任我支配,我选些用得着的,一部分搬回家,又叫司褀、玛丽、吴霖各取所需,也搬了三车,最后找个买旧货的,全送给他,条件是把上下清干净。

  隔两天又找装修行,重新粉刷修理,换过门面,才贴出招租红纸,不到三天,便租给一家电器公司,租金每月六万元。

  另一处在台大正后方,一条弯弯曲曲小街上,院子很大,足有五百坪,院中大树可合抱,浓荫深深。可惜大门已破旧,院中一幢式老屋,因年久失修,像要倒塌了!

  不过大门边有个车房铁皮屋,倒是整齐,临街一面,修着玻璃铝门窗,上面还架着一台大冷气!

  周四下午四点多,只我和若男骑摩托车去,四周看过,很喜欢院中浓荫,按了门铃,好半晌才听见很苍老虚弱的声音,用台语问:“谁啊?”

  扬声说明来意,半晌门才打开。双方一对眼,似乎都吓一跳!

  我吃惊对方是个老婆婆,又瘦又小,已驼了背,稀疏的白发,差不多要掉光了!

  她吃惊大约是我高 大又年轻吧!

  她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我足足一分钟,才展开笑容问:“少 年郎,你说要买房子,是吗?”

  点头应:“是!”她伸出枯干的手拉住我,亲切的说:“快进来,进来,到屋里说去,我等你很久了,不顺眼的人,我是不肯卖的!”

  随她进去,若男也跟进来。随手关上门,自然的扶住她另一边手臂。老婆婆扭头望望,连声笑着问:“好,好!你是他媳妇吗?”

  若男清脆的回答:“不是,我们是同学!”

  院子里枯叶遍地,积得厚厚一层。只走道上少些。房子是木拉门,烂了多处。里面榻榻米破得更厉害,有的已出稻草来了!

  不过房子大,最少七十坪,用纸门隔着,不知多少间!

  老婆婆行动迟缓,带我们鞋去客厅,她坐在唯一的老式摇椅上,指指两张小板凳叫我们坐。我索盘膝坐席子,若男则坐旁边小木凳!

  老婆婆缓缓摇着,问我姓名、家乡、人口,像做户口调查。我耐心回答,直到她满意,自行改变话题。

  先叹口气,她望着我说:“小伙子,我喜欢你!你生得’卡水‘,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我决定把屋子卖给你,不过有两个条件,一项难题!”

  “什么条件和难题?请婆婆指点,能做到一定答应!”

  “好!第一个条件,是要秘密为我找一家好的养老院,我需要有人照顾,最少有人供伙食!”

  诚恳的点点头:“这点可以做到,再不行送你去中部,和我父母一同住,请个欧巴桑或护士照顾,你认为怎样?我家在台中新近也买了洋房,有四个房间,一定住得下!”

  老婆婆满意的点头:“怎样都好,总之我要有伴,衣食无缺就行了。其实我也有两个儿子,他们分了钱,搬去美国,半年也不见一封信,我是不指望他们了!”

  抹抹眼睛又说:“第二个条件是我死了之后,你要替我办后事,火化之后,放在善导寺吧!再通知那两个儿子,他们要是有良心,会回来把我移到祖坟去,和他们父亲合葬,要是不回来,也由得他们!”

  我毅然应允:“好!这一点一定做得到!”

  “至于难题,是外边那一家子。他们是我侄子,夫俩一子一女。我侄子也曾分过不少钱。后来看上这房子,甜言语骗我,说要搬过来伺候,哪知来了之后,屋里值钱的东西不断失窃,连电视机都保不住。我发觉上当赶他们,却死皮赖脸不肯走,搬到车房去住,已经五年了!所以房子卖给你,你自己可得设法割掉这个毒瘤,我老人家”没法度“!”

  “台湾是讲法律的,只要办好过户手续,一切合法,相信他们不能再赖着不肯搬!”

  “我怕他耍氓,办手续一定要秘密,将来我住的地方也要保密,免得受扰!”

  “这些都不怕,保证可以解决。至于这房子,婆婆要多少钱哪?”

  老婆婆说:“价钱可不一定,怎么说呢?若是你送我去养老院,保证金、月费,都由你出,以后每月再付我老人家三万块零用,万一生了病,医药费也得你出,死后的丧葬费也一样,你说需要多少?”

  当真无从计算!老婆婆又说:“若住到你家,保证金、月费免了,零用及佣人钱、伙食费等等,却不能省,同意吗?”

  我慨然应允:“这没问题,婆婆若信不过,明天我们签一份承诺书,去法院公证,万一我耍赖,你可以告我,请求法院替你要回房子…”

  老婆婆摆摆手:“我觉得和你有缘,更喜欢你,我信得过,只是为了好过户,承诺书要签一份,找个证明人就行了,不必上法院!”

  若男含笑答:“我可以做证人。另外还有几位同学,都是同班也可以。回去我们先拟个稿,婆婆同意,再拿去打字,你说可好?”

  “好,好,你们快去办吧!这儿我住得烦死了,能早一天离开就早一天。走吧!记得明天中午来,才不会让那一家子发现!知道吗?”

  答应了回去。若男把这件事告诉小倩她们。几个人又惊喜又唏嘘!替老婆婆难过!

  我想了一下,先打电话去台中,把这事一五一十报告老爸,问他的意见,老爸说:“这老人家好可怜,别说有幢房子等于送给你,就是没有,也应该帮她。来台中住原则上没问题,不过得问问你老妈,听听她的意思!等会我们谈过再告诉你吧!”

  我详细拟份承诺书,把己方义务条列得很清楚,还特别记明罚则,己方不能履行义务时,应无条件返还某街某号房屋,或按市价折算适当现金等等!

  拿给若男她们看。大家表示很周到,若男干脆叫司褀再抄两份。明天一同带去,若是老婆婆没别的意见,马上可以签字,立刻办过户!

  自周开始,为了房事,若男她们有空就聚在我家,或分头办事,一直到九、十点,才回自己的家。若男主持大局,公事公办,要司褀担任出纳管钱,自任会计,每个人为公事的车资费用,一律实报实销。

  本来主张发底薪,但都说现在支出太多,等见了回头钱再发不迟!

  私生活方面,若男陪我到星期一,便自动退让,叫小倩接班,小倩到主卧房陪我两晚,大叫吃不消,要吴霖接替,吴霖向家里请假,也留宿两晚,每天早晨都起不来,耽搁了上课,今天才八点就提前走了,说要回去好好补一补!

  九点多玛丽也走了。若男私下告诉我,司褀已请好假,愿意留下。明晚则换玛丽,问我意见,我颇为难:“不好吧!万一传出去,太糟糕了!”

  “人愈多,愈不会有闲话。她俩是死,什么不清楚?长得虽不算顶美,也过得去啦!若是你嫌,她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心里一生怨,才可怕呢!”

  无法反驳,只好沉默,刚好电话响了。我去接,果然是老爸打来的:“儿子,你妈答应了!却怕不一定合得来。这顾虑也对,你怎么说?”

  “先试试看嘛!主要先请个人陪她,最好上了年纪的,比较了解老人心情,万一真不行,再找养老院安置,绝不会让老爸、老妈受连累!”

  “和你老妈去说吧!她答应,我就答应!”

  老妈接过电话,先问我现在生活,说了一大堆。我唯唯以应,然后把老婆婆仔细描述一番,起她的同情心。又说了解决之道,老妈都听进去了。最后答应:“哪天你送她来吧!我找过去的佃农刘婶来帮忙,她新近丈夫死了,孩子也大了。应该没问题!”

  “老妈真好,老天爷会降福的,我这边一办好手续便送她去。拜托你先请请刘婶,无论如何,你有个帮手少点操劳,儿子才放心嘛!”

  老妈很乐,笑起来骂我:“你就会油嘴,哪天娶个媳妇来帮我,才是真的!”

  “你肯搬过来和儿子一起住,我娶十个八个媳妇伺候你,行吗?”

  “唉!难哪!以后再说吧!你老爸又在心痛电话费了!再见!”

  听完这番对话,小倩、若男放了心,吻我晚安,各自回房,司褀脸上虽有羞红,态度却落落大方:“飞飞,我已放好洗澡水,去泡泡吧!”

  同学近三年,彼此很了,尤其最近在一起,目睹吴霖、小倩、若男和我亲热拥吻,常羡慕表情,只是我一向不主动,她也有顾忌,怕遭拒绝,极力装出视而不见的样子,而今经小倩、若男穿针引线,还有什么好犹豫?

  主动关灯关电视,锁上大门,挽我去主卧室,里面也只开壁灯,粉红色光线很暗!

  她学着若男,为我宽衣解带。事已至此,也只得放宽心,伸手为她解扣子,温柔含笑问:“要和我一齐洗吗?”

  她一震轻声应:“你先去!我…一会…”

  浴室的灯光也有两种,而今只开较暗壁灯。我下池躺在温水里,司褀小声在门口说:“飞,拜托闭上眼!”

  我应:“好!”遵照办理。不一会一条美人鱼滑进怀里!

  搂住她笑问:“可以睁开了吗?”

  她“嗤”的一笑,小声说:“可以!但不可以看噢!”

  望着咫尺通红的脸,我努起,她会意乖乖凑过来吻。大口一张,含住那两片鲜红片,轻轻,大舌头已探入口腔!

  她屏息接待,小香舌被卷得不由自主伸出来,我咬住微,她已然喉中“嗯,唔”鼻息重,身上已有了颤抖!

  扭动着移我身上,大腿碰到庞然大物,似乎吓一跳,忙跨过挟它在两腿之间。

  尝过芳香唾,放开稍息,她吁声长,挣一下想起来!

  紧紧手臂不放。她抬起绯红脸蛋,小声说:“放我起来嘛!听若男说,你最懒了,每次洗澡,都要人家帮你抹肥皂!”

  勾起下巴,望着她问:“你们当真无话不谈吗?她们还说我什么?”

  低眉一笑献温柔:“都是好话,否则人家怎敢在这儿陪你!”

  “什么话嘛?”

  “说你好温柔、好体贴啊!若男说你最伟大的一点,不强求个人足,她们一支持不住,你就会停,因此都拿你当宝贝,爱得要命!”

  暗暗有点惭愧!我虽然止所当止,未达尽兴顶点,收获也不少哇!只是她们不知道罢了!

  曾经研究过,发现女人和男人一样,一达高 ,都会排放一些“东西!”依书籍记载,女人的称之为“”或“气”一经放出,即使不收,也回不去了。我曾在吴霖身上试验,她照样觉得累!

  我吻吻她鼻子,问:“你呢?也和她们一样吗?”

  她白我一眼:“这还用问!否则何必在这里?”

  叹口气抱紧她:“你们不计名节、地位,也不图什么报偿,对我这么好,真不知如何报答!”

  “或许上辈子欠你的吧!说实话,不是没有挣扎过,但你这魔星,不知何时已占领人家整个的心,令人寝食难安!三年来,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刻,才是快乐的,看不到你,简直像失去阳光,所以过去的星期天,最是难挨!”

  赤剖白,让人心感,我忍不住热吻她,予以安慰,抱她出浴上

  她温柔如小绵羊,任我摆布,一只手抬起来,遮住自己的眼睛,当施展调情手段时,她反应极强烈,很快就忍不住,呻扭动,肌动肤动了!

  自从小倩若男搬了来,夜夜宵,已是经验老到高 手,伸指一探,便知她和若男一样,仍属未经开采的处女,因此更特别温柔,以减轻破瓜之痛!

  但初痛总是免不了的,过去之后。我点、拨、旋、顶互运作,很快送上高 ,同时了一顿浓浓纯

  两次之后,我自动停止,拿热巾为她擦拭点点碧血。司褀足的叹息道谢:“你实在值得爱,我好快乐,但愿我们能永远追随你,帮你创事业!”

  “好啊!等房地产赚了,咱们再开工厂,一定有搞头!现在好好睡吧!还痛不痛?”

  司褀偎在我怀里,闭目含笑微微摇头,片刻即沉入甜蜜梦乡。

  翌,若男和小倩好早点,才去叫司褀,两人在卧室笑闹。好一阵司褀见了我,大方的吻颊道早安。小倩开她玩笑:“一夜工夫就变了?胆子也大啦?”

  司褀春风面,脸儿虽红,却不示弱:“乌别笑王八,你还不是一样?”

  我拉她坐下吃饭,提议载她去上课,若男笑:“多体贴啊!怕司褀走不动吗?我们坐计程车好了!否则待遇不公平!”

  我忙应好先走。中午载若男、司褀四人坐计程车,一同探访老婆婆。

  老婆婆正盼着呢!

  她望见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又惊奇又高 兴。我一一介绍,她一一询问,坐在摇椅上笑得很开心:“小伙子真有福气,这五个都是你女朋友吗?小心哪!哪天打翻醋坛子,有你受的!”

  若男最是心直口快,这时说:“他是老板,我们是部属,才不敢吃醋呢!”

  老婆婆有些困惑,摇摇头问:“你们不是同学吗?怎的又变成老板、部属了?”

  若男解释:“最近他做房地产,请我们做助手,就等于老板、伙计啊!”老婆婆点头,又问怎样办手续。若男把协议书拿给她看,我说:“我和家里已讲好,先请婆婆去住,请个专人照顾、陪伴你,万一不习惯,再找养老院,你认为怎样?”

  老婆婆笑着点头,戴上老花眼镜,仔细看两份协议书,看完了由身上摸出个长信封递给我:“你很细心,协议书写得面面俱到,真难为你了。就用这两份吧!信封里有身份证、印章、权状,全交给你,快拿去办手续!”

  我交给若男,先在协议书上签名,若男等也一一在证人栏签过,盖上带来的图章,然后才请老婆婆签。

  她提过笔信手画画,写了伍淑贤三字,字体十分秀气漂亮。若男又把她的章盖好,一份她收执,另一份放在信封里!

  老婆婆催我们走:“去办事吧!愈快愈好。过了户通知我,同时请管区警员来作证,一起通知那个坏胚子,限期请他搬家!我也好离开了!”

  我答应着,出去吃了中饭,趁下午没课,分头办事。司褀和我去地政事务所,小倩、若男则去看另一工地。

  公设代书已认得我。他惊讶的听完委托,说:“那块土地大,目前道路未开,公告地价很低,但仍要两百多万,像这种算是赠予,要缴百分之二十税金。我看不如以买卖方式过户,合约书写上五十万,屋主的增值税只要三万。相差大多了!”

  采用这办法,另填了两张买卖合同。由司褀替老婆婆签名盖章,把一切证件交给代书。他说:“下周二来拿吧!”

  谢过他又去见老婆婆,把买卖合同交给她,她想一下说:“下星期二拿到权状,五点去管区请王警员来。他认得我,也了解情况,我们一同通知那小子,马上上路去台中,我若是多留一晚,只怕会被他骂死、打死!”

  我答应一定照办,回到家立即通知老爸、老妈!

  星期天我们又看了几处,在仁爱路、忠孝东路上,一共订购了十二户,三处是店面,其他是大、小不等的公寓!

  回来之后,几名女将有点担忧!若男动手制作了一张大图表,第一栏写地点,房子的名称,第二栏总价,三栏以下,则是订金、签约金、第一期款…等等的钱数和缴纳期,最后则是完工时间和银行贷款数目。

  司褀根据购屋合约,一一填妥,加了总数,不由惊叫:“我的妈!飞飞这一周,买进十四批房子,你们知道总价款多少吗?”

  女将围过去一瞧,小倩拍拍头叫:“天啊,总价五亿六千万,太离谱了!咱们去哪儿那么多钱哪?”

  若男却注意每期的付款,她笑着擂小倩:“穷紧张什么?你瞧瞧目前每月付出不足百万,另有百分之七十是银行贷款,依飞飞现有财力,可以支撑两年,两年中房子一涨就卖,哪会用得着全部缴清!”

  小倩放下心,我则大笑:“依我推算,一年之内房价必然大涨,所以还要继续买。以五十户为目标,金额以每月支出两百万为上限!所以请各位继续努力,再找出好地点来!”

  大家天天看报,注意房地产波动消息,已知道房价正不断上扬。听我这般说,虽然不完全同意,大面上还是很服从!

  司褀要回家了。若男以总指挥身分当众对玛丽说:“洋娃娃,轮到你啦!向家里请好假了吗?”

  玛丽有黑人血统,据说她亲生爸爸是黑人,在越战中为世界和平捐躯,妈妈当年领了一笔抚恤金,带了玛丽再嫁,又生了三个弟弟。现在在中山北路开委托行。她有点自闭倾向,人虽然聪明、美、高 挑而苗条,却一向沉默寡言,很少笑,不太合群,只跟在若男、小倩后面,任她们指挥。三年来和我也单独看过电影,都是透过若男或小倩代约,每次她先去买好票等,这次参加这集团,很令人意外!

  哪料这时竟然点了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平静的说:“早请过了!其实不请也无所谓,除了我妈,没有人关心,我继父甚至希望永远别回去,免得让人见了笑话!”

  若男最了解关心她:“这样你干脆搬过来算了,和我睡一张,不算挤嘛!”

  玛丽用微蓝的双眸望望我:“早想搬了!起初我妈不放心,如今了二十,她不会再反对。只要房东肯收留,我是很高 兴和你挤的!”

  只好顺着她们:“当然,要不然你俩睡主卧室,另外加个单人也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那怎么可以,你到底是主人!我瞧还是我和若男换房间,那边较宽,并张单人足够!”

  小倩这么说,若男笑应:“明天再说吧!反正今晚用不着!”

  司褀走前,带玛丽去主卧室办“代!”出来又把我拉到门边,小声耳语:“飞,玛丽好紧张。她有自卑感,第一她认为门牙有点暴,不敢笑!第二有些狐臭味,一出汗十分刺鼻。第三肤较黑、较,摸上去刺刺的,腿特别长!她怕你厌恶,紧张得直发抖,请千万不要嘲笑她,好吗?”

  “怎么会!放心!我会想法子安慰她的!”

  女人之间有这份义气,很难得了。我吻吻她:“要我送吗?”

  她摇摇头摸摸我的脸,像自言自语的开门出去“再见,真不愿离开!唉!没法子,明天-早就过来,如果这儿再多个房间多好!”我信口安慰她:“明天问问隔壁要不要卖,若是买下来,你们都搬去住,就太理想了!”

  回到卧室,玛丽已先洗过澡,身上守着件厚巾做的大浴袍,正低头坐在沿,似在沉思。我心中已有盘算,关上房门,把大灯关掉,坐到她身边拥住,诚恳的说:“玛丽,真感谢你肯留下来,太抬举我了!”

  微蓝的大眼瞟向我,怯怯的回:“你不嫌我杂种,又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缺点,我才该感谢呢!”

  “你说的缺点都不算什么!还有最近我读了很多中医方面的书,知道有种全身按摩方法,或许能改变体质,愿意让我试试吗?”

  “真的,怎么?我当然愿意!”

  拍拍她的肩,取了几条大巾,两条平铺在上:“了衣服趴上去!”

  她垂着头照做,暗淡灯光下,背、、双腿的线条很美,似外国模特儿。只是皮肤黄中浮一层厚黑,像抹了一层黑灰,予人久不洗澡、不太干净的感觉。

  只穿内盘膝坐旁边叮咛:“按摩时不要胡想,心情尽量放轻松,若感觉很热,也要忍耐,不可耍赖要求停止,知道吗?”

  她侧着头向另一方,看不见我,大声应:“知道了!不会的!”

  “可能会出很多汗,也会有气味,但不要紧,完了洗一洗就好了!”

  她又应好。我双手,将自身“火”提紧食中两指,依书中所记,由头顶“泥丸宫”起,每一处大都按五秒钟,将一股火烫热力穿刺进去,一直到脚心。

  她立即热得猛出汗,粒粒大汗珠不住冒出,如同水洗,汗水中微微带着腥臭味。

  不待热力消失,我又聚热于掌心五指,由脑后肌肤,采地毡式。过后颈与两肩,发现过部分,颜色有点变了。原来黄是底,黑色浮在表层,而今呢!黄黑结合在一起,变成健康的棕色,因有汗水之故,且微微发着亮,分外美丽!

  我暗暗得意,加意施为,后面全部到,又双臂,一直到腋下指尖。

  腋下特别又点过,蒸出更多“臭”汗,我料想那是狐臭之源,特别加工。

  完了叫她转身朝上,她紧紧闭着眼,不敢看我,双颊已泛起绯红!

  故伎重施,特别仔细点脸面之上小道,直到脚面五趾最尖端。她热得不住冒汗珠,却不出声。

  细细头部、脸孔,发现眉毛特别浓,眼窝特深,鼻梁特高 而,只是较厚,有点突出,破坏了整个形象。当到嘴巴时,试着伸指入牙关捏拿,哪料她牙似已变软,随意一捏,突起的门牙已然陷下去。

  自己也吓一跳,连忙镇定心神,重新捏整齐,厚也为之整型,使之略薄而上弯,然后再往下由颈肩、腋下到双

  由于向上平躺着,房微微下塌而松散。我双手着向上推,推出个尖儿来,接着往下遍小腹,到了骨!

  骨上坟起,丛丰厚,形状颇完美。我只捂住蒸烤,把素调和,接着分开双腿,点、按、神秘之处!

  不知玛丽怎么想,但表面上放松四肢任摆布,已似失去生命主宰模样。

  我欣慰她的依赖,加功整双腿,在不均处多几次,小腿上浓长的汗落下来,肤下囊似乎也融化消失了!

  全部完工,大约半小时,我也累出一身大汗,仔细看看,她赤的前面变得很完美,尤其是双,尖得特别人!

  我暗暗得意,替她盖上巾:“好啦!休息一下,等热力褪掉,再起来洗澡!我自己先洗一下!”

  她睁开眼望我,双目眨两下,我微笑说:“等热力散了才能说话,能睡就睡一会儿!”

  自去洗澡,在浴盆里泡很久,闭着眼调气以恢复,出来时玛丽已睡着了!

  自顾躺在另一边面向外。一会察觉她起来,悄悄收拾了汗巾去浴室,不久传出一声惊叫,旋又噎住,过半晌才有冲水声音!

  暗自得意又好笑,知道玛丽一定照了大镜子,发现脸、嘴、牙与皮肤变了样,才会惊叫,我想,她现在不会再有自卑感了!所有毛病已被无意中纠正过来!

  心中检讨盘算按摩的功效与用途:“以我功力,应可以’洗伐髓‘了吧?但不知热力透入有多深,能不能达到应有部位?”

  试着聚热刺自己的手,相距半尺仍能穿透,功效一定很强才对。

  玛丽出来了,她一迳走到我躺的一边,直直跪下:“飞飞,你实在像神仙一样,怎可能为我改变这么多、这么完美?太感激你了!请让我永远追随你、伺候你,做你的奴婢!”

  她赤跪着,一身是健康至极的棕红,脸上充真挚与崇敬,因此显得更清纯秀美,尤其角微微上翘,不笑也似含有笑意,特别逗人喜欢!

  再下面双峰突,小腹平滑,细,曲线如雕塑,实在称得上“上帝的杰作”!

  拉她起来:“没这么严重啦!你这样会叫我更不安。我们是同学、伙伴和爱人,当然应该各尽所能,互相帮忙,看到你有点改变,我一样很快乐!”

  她歪身坐在边,把薄被掀掉,俯在我赤膛上,梦呓似地悠悠说:“我和别人不同,一直有很深的自卑感,三年来你不嫌我,仍愿意陪我玩,已经令人很感激了。而今又治好外型上的大缺点,连带也除去心头重,此恩终身难报。不管你爱不爱我、接不接受,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神、我的主人,我发誓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伸手捂住她的,玩笑似地说:“那么就嫁给我,做我老婆吧!”

  “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小老婆、做你情妇、玩物,但不配嫁给你,若男也替我算过,说我们几个都配不上你,若真的和你正式结婚,不但会妨碍你的事业,而且会短命,活不过三十 岁!”

  “哪有这事,别听她胡说…”

  “不,三年来,她说过的话都应验了。谁能不信!像今天的事,她就说过!”

  “什么意思?”

  “大一的时候,我们已经很要好,无话不谈了。有天她说要替我算命,便预言三年之内,我会爱上一个有很多爱人的人,自己也会有很大改变。并且说我一生不能正式结婚,更不可嫁给爱上的这个人,否则会被克死,现在想来,不是都应验了!”

  幽幽诉说这番话,真叫人好奇,因此问:“有说过我吗?”

  “大一下我们就常谈论你!第一次她就断言,你是我们的共同爱人,我们都会和你好,甚至会永远追随你,只有…吴霖。但她又说时机还没到,要耐心等,等你开运,自自然然会凑在一起!所以我们都…耐着子等,只求能和你-起看看电影、吃吃饭就可以了!现在不是也灵了?”

  我忍不住笑了,骂:“这丫头真鬼。怪不得你们都听她,连我她都早算计好了,装得可真像…”

  玛丽听我言语中有埋怨之意,忙抬头解说:“她可没有坏意思,千万别怪她!”

  “不会的,她替我招来这么多可爱的妞,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怪呢!”

  我让她上,又问:“刚才替你按摩,有实验质,幸亏效果很好,说说你的感觉吧!”

  和我共枕,笑着把我的手拉过去亲:“一开始热得受不了,你指头点在哪里,立刻有一股热气透进去,直达里面…那热,是从骨髓内脏里开始,汗如同从里层冒上来…尤其脸的时候,牙骨似乎都软了,神经也麻木,倒是不痛,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张不开口…”

  她着我的手,看看:“真是神奇,刚才怎会发出那么大的热量?”

  “这几年我练过许多功夫,包括内功和外功,这是其中的一种!”

  把大手按放在上:“这儿被整得好大好尖,明天若男她们一定会笑!你也能为她们吗?”

  “我不知道,试试看吧!”

  捏摸着尖峰,心中升起火焰般望,推她正卧,移过去吻。玛丽舒臂抱住,任拨肆意怜,直到整个占有她,她含着泪忍着痛,在我耳边轻轻诉:“我终于放心了,刚刚还在担心,你不肯要我呢!”

  “胡说,这么美的妞,这么好的田,放弃了多可惜!你当我是傻子啊?”

  她乐得“嗤”声笑,大胆的顶动着:“来啊!别偷懒,快耕田哪!”

  策动老牛,缓步深耕,她热情反应,鼻音低沉而曼妙,面目表情不时变幻,尖双峰,弹十足,波动不休,若合符节,那媚态实在扣人心弦,惹人疼爱!

  高 过后,我尝浓!瞧她奄奄若死可怜,便吐出一口真元热气,哺灌入丹田“咕咕”声中,那长而弯曲的睫摄动着睁开,微蓝的眸子定定望向我,娇声送笑:“啊!我真没用,怎么一下子就死了!你一定没尽兴,咱们再来!”

  怜惜她初破瓜,吐太多,大伤元气,我微笑退到一旁:“你是初次,多休息会!明天再试吧!不过我怕结果还是一样…”

  取了热巾为她擦拭,她连连道谢偎着我:“听她们说,你好像从未发过,为什么?”

  “怕你们中标怀孕哪!”

  “讲,若真为这点,我不怕,你尽管来好了…”

  她转动着眼珠,如此说:“其实没人会怕的,我相信若真怀了你的孩子,大家高 兴得很呢!”

  “为什么?不怕丢脸被人指点吗?”

  “能生个像你这样的孩子,无论男女,这点牺牲都值得…”

  “唉,你们对我太爱护了!想想真是惭愧。说实话,我不是不想,而是’非不为也,实不能也!‘可能练功太过,对刺耐力特别强吧…不过,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日子久了,或许能顺利适应!”

  催她休息入睡,自己才去书房行坐功,同时冥想!

  最近以来,功力倍增,心灵的活力加强数倍,冥想时,先订下题目,潜意识自然会依序发展活动,像电脑程式,在我脑海里已逐渐完成!

  这天我仍然以之为冥想目标,突然间,印堂上传出“咔”声轻响。另一只眼突然亮了。我不仅看到面前的电脑,甚至看穿了外壳,深入内部!

  内部错纵横的线路、机件,不但清清楚楚,甚至连线与晶体内部,也一目了然。惊喜之余,沉着的把程式以意念输进,瞬息间,电脑活起来,电迅速到处窜,最后纷纷排列存放在硬碟磁盘上。

  磁碟实在简单至极,只有零和一,错组合而成,我兴奋而忍耐的瞧着,磁盘上愈积愈多,不到一小时,程式已全部输入!

  我闭上那只眼,进入深沉的空灵境界,收天地之灵气,滋补消耗,直到窗外透入曙光!

  活动一下,全身轻松、活泼而愉快,我心里想:“不知是不是梦?昨夜输入的程式管不管用呢?”

  望向电脑,自觉似有道电波过去,显示幕忽然开启,竟自动转换着画面,像演电影一般,由头到尾,把整个程式“秀”一遍!

  我几乎大叫,呆立着看完,心里想:“停”电脑自动切断电源。我再也忍不住,跳起来跑进卧房,叫:“我成功了!成功了!”

  不但玛丽被惊醒,若男也穿着睡衣跑过来,玛丽先开口:“什么事成功了!看你好快乐…”

  若男抱住我:“羞不羞哇!光着跳,好美是吧!”

  我这才惊觉,自己寸缕未着,忙去找三角,机的玛丽,已由枕畔拿出来,下为我穿!

  我抬腿套上,捏捏她尖尖小樱桃,大笑:“我不美,这才美呢!”

  玛丽惊叫,若男大笑,同时发现她的改变,一把拉住仔细瞧,摸她的脸和皮肤,怀疑的问:“玛丽是你吗?怎么全变了…”

  玛丽羞臊又得意,故意“啐”她:“呸,不是玛丽是谁?你还没清醒吧!”

  若男真像着了魔,拉住她不放,摸这摸那,口中喃喃:“真的全变了,瞧你多美、多漂亮啊…”玛丽笑骂:“疯子!”挣开套上厚浴袍,把美好曲线掩起来,若男不放弃,追过去又摸,问:“快告诉我怎么变的,我不信被飞飞搞一次,会变成这样…”

  玛丽擂她骂:“别那么没水准好不好?做都不会讲吗?”

  若男忙道歉,恳求:“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失言了,快告诉我嘛!”

  玛丽推推她:“走,走,走,先去梳洗下厨,吃过早饭再说,否则小倩起来,又问一大堆,烦不烦哪!”

  她追着我入浴室,挤牙膏,接漱口水,伺候我洗脸刷牙,还想替我刮胡子,活像个小下女,我谢绝好意,自己刮。她站在-边,这才想起:“您刚才说什么事成功了!被若男一搅和,人都搅糊涂了…”

  冷静下来,觉得这事不便讲得太仔细,便笑笑说:“也没什么,我一夜没睡,把电脑程式全好了,等会你们检查一下,有没有疏漏!”

  玛丽吃惊成果,却更怜惜我身体:“怎可以一夜不睡!累了吧?快去补一觉,我一定没尽到责任,使你睡不着,对不对!”

  “别胡思想,替自己找罪名。我一向睡得少,和你没关系!”

  她一定要我躺下,还用手盖住眼皮,像哄孩子一样:“睡得再少,也不能不睡啊!现在才七点,你睡一个钟头,等早饭好再起来!”

  我调笑:“新媳妇要洗手做羹汤吗?”

  她快乐的亲吻我:“你乖乖睡,我手艺虽差,早餐还可以…”

  说着话轻拍我。盛情难却,我果然寻梦去了!

  八点多被轻微脚步声惊醒,睁开眼瞧见玛丽正站在门外探头,望见我醒转,立刻走进来“是我把你吵醒了吗?饿不饿?先吃了再补眠吧!反正是礼拜天,用不着去学校!”

  她已经穿整齐,一件粉红丝洋装裹在身上,衬托得更丽,未戴罩,两粒尖起小樱桃,随行动不住弹跳,极惑人,丰而突翘,在一双长腿支撑下,也特别夸张。

  从不曾注意她身材如此之好,这时不由想升。我坐起任她套短、穿T恤,双手却不闲,不停偷袭那人所在:“好啊!你陪我做晨,咱们再睡…”

  樱桃迅速大,她“吱啊”娇叫着扭闪:“好嘛!好嘛!等会随便你嘛!现在别逗我成不成?”

  我大乐搭着她的肩去吃饭,若男、小倩已在座,一见我若男就嚷:“飞飞,我们也要按摩…”

  早料中会有这结果,我点点头:“没问题,下次轮到谁,都可享受一次,不过效果如何不敢保证,因为还在实验阶段,没有把握!”

  小倩说:“当然,我们也没敢奢望会怎样,只要你尽力,就足了!”

  饭后,玛丽宣布和我的另一项成果,若男、小倩都惊喜得不得了,大家一起去书房检查,若男亲自操作,顺利的叫出程式,一幕幕显出来,当真畅周密得很。

  若男说:“多拷贝几份,实际用一用。我把购屋资料及一切开支输进去,你觉得怎样?”

  当然赞成。玛丽说:“你和小倩吧!飞飞熬了通宵,我要陪他睡一会!”

  小倩推我们出门:“快去吧,这些事我们做得了,请放心!”

  回房上,哪里睡得着,玛丽只好陪我做运动。过后她乐上天,昏昏睡去。

  我则闭着眼,瞑目消化着她的贡献,潜意识又开始策划房地产!

  很多征兆纷纷出现,调理出一步步进行步骤,到十点多才收住,进入梦乡!

  中午小倩报告,拷贝做了五份。一个登录自家的收支资料,效果十分理想,按几次键,便能随时叫出各种帐目,比笔算快了几千倍!

  同时司褀、吴霖也来了!得知一切,当然不胜惊喜,中午亲眼瞧见玛丽的变化,同样要求按摩。

  当然不能厚此薄彼,一律答应。换来热烈感谢与温柔,下午六个人又去敦化南路第一次订购的双星大厦工地,参加开工典礼,同时追加了仅剩的八户住宅!

  星期一上课,玛丽造成班上的大轰动,尤其七、八个女生都围着追问。她保持一惯淡然态度,轻描淡写:“我不确实晓得怎么回事,只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位神仙随便按摩几下,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大家啧啧称奇,羡慕得不得了。男生则垂涎她的健美,都试着想约会!

  下午下课她先回家,约了若男陪她搬行李,六点多两人回来,果然大包小包一大堆,正式迁入。

  当晚她班推若男入主。我当然遵守诺言,为她按摩。先端坐上,叫她泡热水,等她趴好,无意中低头,眉心那只眼突然张开。我由背后看到骨骼、内脏与各的光,把自己吓一大跳!

  静下心,仔细看着与记得的书本相对照,渐渐的由闪现的各种“灵光”中,分析健康情形,我问她:“每次月经来是否会肚子痛?”

  若男讶怪:“你怎么知道?每次都痛一、两天呢!”

  我按按膝后:“每次变天,你这里会酸,对不对?”

  “是啊!我好像有风!你又知道了!奇怪!”

  我嘱她忍耐,由头顶点、按摩,像对玛丽一样,不过这次可看到自己的热力如火红。透到何处,已一目了然。

  她汗出如浆,体内的杂质都随汗水排出来,只变得颜色渐渐趋纯,膝弯的青黑气,与不大畅通的输卵管,都被我加力蒸发掉,在按摩正面时,稍稍停下,问她对何处不满意,若男想想,怀希望的说:“鼻梁太低,眼皮太厚,齿列不整齐,牙质不够白,脸形太圆,耳朵有点招风,不够高 ,部不丰,个子太矮…唉,缺点太多了,你看着整吧!”

  “别不知足啦!有些是难以改变的!我尽力试试,整得不好,可不能怪我!”

  “那当然了!只要比现在漂亮一点点,就满意了,真还想十全十美吗?”

  我闭着眼,仔细按摩,先把脸形稍稍长些,两耳按贴,再捏高 鼻骨,去眼皮上脂肪,加上双眼皮,牙捏平整,牙中杂质除去,下巴正中加个小酒窝,看看差不多了,才堆塑造她的,足足了一个钟头,累出一身大汗,才停止下来!

  我嘱她别动,等热力完全散去。自己则去泡热水,半小时后,听见若男惊叫着,扑入水池,热泪直着吻我:“太美了!太美了!飞飞,你实在伟大,太神奇了!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

  微笑端详她:“老婆的美丽,是老公的光荣,我一样很高 兴啊!可惜不能增加身高 ,不过一六五也不算矮了…”

  “我是想和你比啊!一般来说,除了玛丽,我不输其他女人!”

  我大笑:“真要长到一八O,太可怕了!你又不想做篮球国手…”

  “我原只想到一七五的,比你矮十公分,站在一起比较相配,不过现在我已经太足了!真感谢!”

  为了表示谢意,她竟抓住男象征,用口去。我迅速兴奋起来“唔”声说:“不要命了!敢这么逗我。若是发了狂,有你受的!”

  “搞死我好了!才不怕呢!要是不忍心,叫玛丽来接,我相信她一样乐于效命!”

  她围条巾跑出去-会又回来继续挑逗。我初尝异味,被她逗得“唔、唔”叫,阵阵电火窜,已兴奋得如醉如痴!最后忍不住,暴的占有她,托着丰在室内走动着发狠!

  若男勇敢的扭动厮,忘情的咬牙反击,一直到被骤至的高 淹没,才搂住我抖颤不休!

  我咬她人中,吹她一口气,放她在。门上一声响,玛丽赤着走进来,自动的躺在一边待命。我不顾一切移过去,一阵狂攻,将她制服,在她高 将临时,心中一松,吻合住双,也随她一齐抖,一阵热冲出去,直入深宫,双双同时飞上九霄云外!

  好像已结为一整体,在晴空中运行,那自在、畅快、舒的感觉,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两人心灵也合而为一,都珍爱这奇妙感受,不想回转!直到朦胧中失去意识!

  再度清醒,体会到和玛丽仍合而未离,上下密合着,有一股暖洋洋气流在两人身体里周游,我一动,气流中分散逸开,玛丽也醒了!

  抬起头,看到抱住我俩的若男,大家都盖在薄薄盎子下。玛丽首先说:“好奇妙、好美、好舒服噢!你终于能播种了!好高 兴!”

  移下来睡在一边,把若男惊醒。她迷糊的说:“飞飞过来,我要抱着你睡!”

  和玛丽换了位置,两人都侧身偎着我。天还没亮,我们又相继入梦!

  中午去地政所拿回文件,送代书一个大红包。他很高 兴,要我有需要再去找他。

  下午六人一同去见老婆婆,她已收拾好简单行李,警员也来了,我们一同去敲车房的门。

  老婆婆的侄子伍顺,是个彪形大汉,一脸横,但见了警员还是很客气。王警员说:“伍先生,这房子令姑母已经卖了,新业主是这位王先生,王先生请我告诉你,请你在三个月之内搬家!”

  伍顺大吃-惊:“不可能,姑妈你想卖房子,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一样可以给你钱,买下来的!”

  老婆婆说:“你平常太孝顺了,我不想添你麻烦,现在已成定局,请乖乖搬走吧!”

  伍顺瞪着眼对警员:“姑妈老糊涂了,她没有能力处理这房子,请…”

  我大怒:“请别胡说,令姑母虽然年纪大,神志清楚得很,她没受法院治产,为什么不能处理自己的房子。我已过好户,有权拥有完整的房子,警员先生看过权状,完全合法,三个月时间你搬不搬?”

  伍顺面向我,显出一副吃人样子,我回瞪过去,双眸中不由出慑人神光。

  对视约一分钟,他终于气馁:“搬。我当然搬,不过三个月不够,我需要半年!”

  “半年太多了,我愿意补偿房租,每月三万,三个月九万,如果能提前,每少一个月加四万,如果月底前搬走,补偿二十万!”

  “真的?王警员,你愿意作证吗?”

  “我今天来,除了受托通知你,也有作证责任,你们可以签个约!”

  结果真签了,讨价还价以二十五万成。至于老婆婆的去处,他问也不问!

  王警员走后,我进去拿行李,放进雇好的私家车,老婆婆在房内到处看看,叫若男等人先出去,拉着我指着客厅一角。

  “下面有个小皮箱,替我拿出来,存到银行保险箱去,锁匙先放在你那儿,等再去台中时交给我好了!”

  把榻榻米掀开,下面有活动木板,木板下果然有个一尺长、八寸宽的小皮箱,很是沉重。外面有锁,不过已生锈,显然多年没动过了!

  老婆婆接去,小心用破布抹净,又放在一个纸袋里,才交给我,慎重叮咛:“不能告诉别人,也不能打开偷看哟!”

  我应了,请她放心,才扶她出门。

  我指定若男、玛丽陪着去,三人-齐坐后座,我则坐在司机旁边。小倩她们留下,上房里瞧瞧老婆婆可有遗漏,然后锁了门回去!

  车到中途,休息-小时,在休息站用晚饭,老婆婆兴致很高 ,东瞧西看,像个逃家的小孩子,不住问东问西。

  八点多到了小港路新家,老爸老妈和新请的刘婶已准备了吃食,还等着呢!

  大家见面,自然有一番介绍寒暄,老爸、老妈亲切称老婆婆阿婶,对如花似玉的若男与玛丽,也与好奇!

  老妈得知两人不但是同班同学还是房客,拉我去厨房说悄悄话:“儿子啊!你到底喜欢哪一个,说给妈听听,千万不能闹什么三角恋,害人又害己啊!”“妈喜欢谁?”

  老妈伸手摸我脸,仰着头看:“儿子现在长大了,又快大学毕业,还会听妈的古话?两个我都中意,你自己选就是!”“一箭双雕如何?”

  妈“啐”我拍我,慈爱的望着若有所思的笑:“我儿子这么英俊这么水,又特别壮,能多娶几个我不反对,只要别闹纠纷丑闻,吃官司,要怎样随你啦!”

  忍不住亲她脸:“妈真开明,儿子先谢谢啦!”

  她“吃吃”笑,打我一巴掌:“没大没小,老妈也好亲?去,去,去…”

  在家中停了两小时。因第二天有课,只好北归。老爸、老妈、老婆婆虽不舍,但以大局为重,还是要我早早走。

  临别老妈拉着若男、玛丽的手拜托:“两位小姐,别瞧阿飞人长得高 ,心眼可不多。活能干,家里的事就不行了。两位和他一起住,没事替我看着点,我先谢啦!”

  玛丽娇笑:“伯母请放心!若男姐厨房手艺好,搬过去一直主理伙食,我也帮着做,还有几位也常来,大家和衷共济,比兄弟姐妹还亲,不会让飞飞吃亏!”

  若男也笑:“是啊!我快变成烧饭婆了,幸亏有人帮忙,否则真吃不消!飞飞现在是个宝,饭来张口,茶来伸手,可舒服了!”

  老妈乐得合不拢嘴,也不知信是不信,怎么个想法。

  回程上三人坐后座,我靠在玛丽怀中,若男把我双腿搬上去,放在腿上摸着,我说:“你们把我妈糊涂了。相信今晚一定失眠!”

  她俩笑嘻嘻,一直赞老妈多好多好,司机在前座听了,不时望向后照镜,羡慕得了不得!

  一点多到台北,若男打电话报平安,老妈果然还守在电话旁边呢!

  以后几天,存放了老婆婆代的小箱子,白天策划如何使用那旧屋,晚上则轮替小倩、吴霖、司褀三人整容按摩。

  三人变化都很大,加上玛丽和若男,不但震惊班上同学,消息传开,也引来其他班级的注意,虽然五人的说辞一个版本,许多貌丑的女生却不肯死心,透过各种管道探详情!

  她们当然不吐实,因此得罪不少人。

  男生开始不断有情书或邀请函寄来,约她们参加各种活动!

  五个人铁了心,一概不理,直闹到放暑假才暂时告终!

  六月初伍顺果真搬走,我付了二十五万,在警员面前签收,便雇个清洁工,把里外打扫干净。

  那天实地再察看,主房外观虽破旧,实际木料都是上好原木,又又直,中央的客厅尤其宽敞,长方形足有二十乘二十五尺见方,两边各有两个长廊,向后伸出,厨厕在后面外侧,后院则有荒废的假山鱼池和曲径。

  尤其前后都是巨大面包树,圆扇般树叶子绿油油,特别凉生机旺,令人十分钟爱!

  “真舍不得改变,咱们找个人估估价,重新装修,自己来住好不好?”

  若男笑着:“好是好,价钱一定不便宜。另外外墙及主卧室,最好改用双砖,做好隔音设备,否则青光外,扰人清梦,会被邻居骂的!”

  几个女生吃吃笑,都追打若男,小倩骂:“皮真厚啊!你叫的声音最大,我瞧要加上钢板才成!”

  我大笑:“不-定全住在一起啊!分开两边,偶尔换换地方,也新鲜嘛!再说,过几年这儿要开马路,路一取直就不够隐秘了。地价一涨,改建大楼都有份,还是保持原样,较划得来!”

  估价结果,仍要二十万,只有厨房、厕所加大,其他照旧。另外纸门、榻榻米换新,破损全修补好了!

  这一个月,我们利用空闲,集体去内湖学开车,考完期末考,又一同考驾照,统统顺利过关。第二天一早,便到中华宾士去看车。

  为此曾开过几次会,翻过许多汽车杂志,最后决定买宾士四八0SEL加长型!

  这车最大的好处是耐用而宽大,可以挤得下六、七个人,价钱虽贵,总比两部省吧!

  四八0SEL要五百万,有现货供应,我看中一部深蓝色的,里面真皮座椅、无线电话、卫星天线、音响、小电视应有尽有,不过要再加四十万。

  开了支票办手续,约定当天送到家,傍晚时分,果然送来。又加了四万五千的保险与税金!

  当晚试车,开上高 速公路到桃园,在通往机场的路上,一趟趟跑了十几回,每个人都试过才罢手,天快亮时,我评定等级,我第一,玛丽第二,若男第三,小倩第四,司褀、吴霖并列第五。

  她俩先还不服气。我说:“你俩胆子一样小,当快不快,该慢又不知煞车,换车道常忘记打方向灯,多危险哪!”

  两人这才没话说。叫玛丽开回程,我在前座监督,其他人留意她动作,果然灵活优雅,从容不迫,不会遗忘小细节!

  过两天开车载了五人去台中,家里当然住不下,送她们去住全国大饭店。不过白天全回来,尤其是若男、玛丽、司褀三个,把厨房的工作全包了,每天换着花样做新菜,把老爸、老妈、老婆婆和刘婶全喂得笑口常开,赞不绝口。

  吴霖、小倩虽不下厨,其他杂事却不后人,都争着做,尤其小倩的茶道、吴霖的围棋,常哄得老爸乐开口,每天都要和吴霖比个两三盘,才算过瘾!

  老婆婆显然和爸妈极和洽,身体也硬朗了。把保险箱锁匙给她。她不收,反而交给我另一封信,慎重的说:“信得过你,替我收着吧!这信是遗嘱,我死了之后,才可以拆开,按里面的意思办后事,知道吗?”

  我庄容应着:“你老人家会长命百 岁的,现在不是胖了许多吗?我请妈好好为你补一补,不出半年,一定更健康!”

  瞑目看她,体内没什么大病,只是老化了。

  “你脊不大好,替你治一治怎样?”

  她点头答应,问要怎么治,我叫吴霖、玛丽扶她趴下,一掌按在后曲的骨上,发力蒸烤,又点她后面整个道,热力直透前方。

  她出了一身大汗,腥臭难闻,起来后,部不但已直,全身都觉得好轻松,力气壮多了!

  刘婶扶她去洗澡。我想到老妈,也用同法炮制,把一些小病都祛除,又做脸部按摩。她起来发现脸上皱纹全消失,不由大喜,搂住我一个劲儿叫:“乖儿子!”

  晚上,我已赢得老爸信心,替他也按摩。做完之后,也似年轻二十 岁,乐得直打我:“好小子,在哪学来这一招!我瞧去挂牌行医算了!可以替女人除皱纹,还得了吗?”

  我大笑:“那可不行,无照行医要吃官司,老爸忍心让儿子去坐牢吗?”

  开了三张药方,刘婶去中药店配四帖。我说:“刘婶,你要是相信,一帖送你吃,和我妈的一样,另外是婆婆与老爸的,叫药房分开标明!”

  刘婶嘻笑着:“少爷啊!我当然相信,不过也得替我除除皱纹才行哪!”

  刘婶比老妈大十 岁,快六十了。身体很壮,就是皱纹多了点,她又死了老公,才没替她,既然有请求,只好答应!不过嘱她不可对外人说。

  替她按摩一刻钟,只做脸部,她照了镜子,高 兴得跳起来:“这样子真不敢见人了,像二十年前-样,吓死人呢!”

  说归说,还是得意洋洋的出去配药。回来忍不住唠叨,告诉老妈:“好多人夸我,问我哟!我说是抹鸡蛋清的,都信了呢!真笑死人!”

  鸡蛋清有收敛作用,抹久了或许有效吧!

  在家一星期,夜夜独眠当和尚,心火虽有,打打坐就过去了。五个女生却似乎受不了,暗地里约了好几次,叫我夜里溜过去!

  我却不肯,怕落人话柄。而久天长,细心的老妈也看出蛛丝马迹,有一晚问我:“儿子啊!我瞧这五位小姐都对你有情,这怎么得了?一个人吃得消吗?将来怎么办,不可能五个都要吧!”

  我大笑:“那就五个都不要,我另娶个绝美女做你媳妇,满意吧!”

  老妈擂我,骂:“别那么坏良心,这五个各有长处,一个再漂亮,也比不过啊!看样子五个用情都很深,否则何必都赖在我们家!唉!真不懂你们到底怎么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千万别伤人的心!明白吗?”

  “放心啦!不会的,明天她们要回去,老妈你说,是放我一齐走了!还是让我留下多陪陪你和老爸?”

  她犹疑一分钟:“走吧!台北不是买了许多房子吗?不去盯着,万一有闪失,卖了地也不够赔的!真搞不懂你父子,好好平安日子不过,让你这么搞,真让人吊心!”

  “老妈,安啦!儿子自有胜算,绝亏不了。回去也好,算算时间也该卖一些了!”

  一车回台北,路上几个女人就想疯。一直要玛丽开,换我去后座,我偏不肯:“免!我开最安全,想疯到了家让你们疯个够!现在都给我乖一点!”

  五人一齐“吃吃”笑,应着:“好嘛!”我开了音响,放一卷伤怀悲怆的二胡录音带,才暂时让她们安静!

  回到台北,在中山北路吃过晚饭,才回新生南路,一进门若男忙打电话,向台中报平安。其他四人已抢着入浴去了!

  问是怎么回事?若男投入怀中,热烈吻我,直到不过气才挣开。

  “今天大家说好,一齐上阵,你可得小心!”

  大笑她,问:“那你还不去准备?”

  “我到最后,还早着呢!对吧!”

  我恍然还没开口,吴霖已在里面叫:“飞飞,快来冲凉啊!”主卧房浴室里,吴霖与小倩赤相对,-个占住浴盆,一个在另一边淋浴。

  若男跟过来为我解衣,我问:“谁是第一,请举手!”

  吴霖举起玉臂:“奴家第一,郎君请过来,由奴家先伺候!”

  我大笑加入雨淋,吴霖为我抹香皂,对某处特别照顾,我笑骂:“还洗,还洗,皮都被你洗破了,看你怎么过瘾!”

  她“咯咯”笑着,耸身而起,双腿盘在上,双臂环紧脖子,硬生生把我进去!

  若男笑着摇头,把两块厚巾铺在上,我托住吴霖一步一顶走过去,上不到十分钟,便把她彻底解决了。

  小倩等在一边,已然口干舌燥,移过去予以痛击,不到三分钟,也呻着上了天。

  这时吴霖已醒转,自动让位。去别室休息,司褀已进入备战位置。

  同样不堪一击,不久又换上玛丽,极尽婉转娇媚之能事。我同样不轻饶,将之击溃,最后若男上阵,搂住我细声要求:“少爷,妾身已胆战心惊了。久旷之身,哪堪大力摧残,请布施些温柔好吗?”

  这一说顺耳,改变策略,徐徐图之,一边欣赏她媚态花容,轻怜爱,行行停停,逗留花径良久,方始携手登极乐之天,遨游九霄云外!

  这是第二次身,体验更深一层!魂飞之时,仍留有一线意识!我察觉潜意识大起作用,指挥着与若男口对口,舌条儿相叠,一股气流已缓缓串走运行,早先得自前四人身上的气,加上若男的,均与我元化合,气息因之更雄壮,如珠串般不仅穿行我身上,同时也充了若男一身经脉!

  及至醒来,气息尽化入两人内腑与肌肤,不仅是我,若男-样得益良多!

  心中-动,放她起身,传授聚气搬运之法,坐在后面闭目开天眼,监督运作,她果然有板有眼,以意领气,以气随神,运行大小周天。

  不过女人的经脉有些不同,在丹田有子为阻,必须绕道,而此道乃在秘之中,有九曲回路,气息至此,必然九转,方始过会玄关生死窍,上溯督脉。

  若男似乎很得趣,一坐两小时,方始在我引领下收功。我见她肤泛莹光,肌理细滑,不由夸赞:“好聪明,一下子能坐这么久,气息这么壮,若在古代,已算进入高 手之林了!”

  她不自,扶我躺下盖上被,偎在怀内说:“这还不都是你的恩赐吗?我刚才觉得,你留在我身体里很多气!对你有损害吗?”

  我含笑回:“不会啦!方才我们在无意中换,这种情形,正合书上所说合体双修之道!在那种情形下,内息自然走,你比较弱,自然保留得多。我已经试过,对我并无损失,对你却大有助益,对不对!”

  “当然啦!我现在一点不觉累,仍可以大战三百回合,要不要试试!”

  “免了吧!才补了一点点,又想充好汉,明天酸背痛,又大叫吃不消了!”

  她心满意足的亲我下巴:“你真好,叫人怎能不爱呢!你也累了大半夜,快睡会儿吧!”

  第二天吴霖、小倩、司褀都赖,只玛丽尚好,若男则精神充盈,担负起一切家务!

  休息了几天,大家恢复常态,吴霖把电脑会计程式拿回去交给公司,由他们检查过,提出专利申请。那一边平房修好屋。我们买些竹藤类家具及铺盖,布置成另一个家,每人可分到一间房,都睡榻榻米。不过很少单独睡,每个周末,大家抱着度假心情,把客厅当战场,大被同眠,都觉得很过瘾!

  洗澡间修得像个大水池,也足可容下六、七人,只不过全是凉水而已!

  热水倒是有,只按在淋浴上,谁要是怕冷,只好用淋的!

  请个退伍老兵老周看家兼打扫。他很爱花草园艺,没事便玩假山和池塘,不出几个月,前后院花团锦簇,很有看头了!

  老周有个老伴,没孩子,原住建国南路一片违建里,我干脆叫他太太也搬去,-同住车房。太太管打扫房子里面,每月多给一万元。

  七、八月房价开始三级跳。我冥想推算,卖出三十户已修到三分之一的,赚了原价的两、三倍。我以此为本,再订才推出的新楼,到年底,手上已有两百户,总价已达十几亿了! Www.6nXs.COm
( ← ) 上一章   颠倒奇缘   下一章 ( → )
山柳村的桃花私生女伊怜妈妈的爱与哀雪白的屁股山村老师女儿的奶水舂满香夏云雨纷纷陈皮皮的斗争幸福家庭
《颠倒奇缘》是一本完本热门小说,由网友收集整理,是李翎精心写作,由全本小说阅读网站流年小说网提供免费阅读。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用于商业用途
若颠倒奇缘第三章 大被同眠侵犯了你的版权利益,敬请来信通知我们,本站会立即删除您认为侵权的作品,谢谢您的支持!